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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01-12 19:13:47 作者:admin 来源:《伪科学再曝光》 浏览次数:3329 文字大小【】【】【

 

            1985年

  《气功与体育》杂志在西安创刊。主编郭周礼原是一个体育教师,气功爱好者。此人值得一提是因为,他后来任“国际气功联合会”和“中华体育气功研究会”两会秘书长,并利用气功进行诈骗。

  7月,《读书》杂志发表于光远的文章:《为〈自然辩证法〉新译本出版讲几句话》。他说:“《神灵世界中的自然科学》,过去不被自然辩证法研究者所重视,而今天成为一个反对伪科学宣传的重要武器,恩格斯写它的时候,决不会想到他写的这篇论文,是对80年代初、在社会主义新中国所出现的遍及全国许多地方的所谓‘人体特异功能’宣传的有力驳斥。”

  8月2日,于光远把他在三四年前写的文章收集起来计划出版,但是这本书直到1986年1月才出版。

  12月25日,经国家经济体制改革委员会批准,中国气功科学研究会成立。

            1986年

  2月23日,某著名科学家在中国气功科学研究会召开的座谈会上发言说,当前气功科学研究的一项任务是建立唯象气功学。“什么叫唯象科学?就是只知其然,不知其所以然。……我国有十亿人口,如果每一百个当中就有一个练功,就是一千万,每百个练功的人就有一个人去教,就需要十万个气功师,把这十万个气功师提高提高,就是一件大事。……还有一个尖锐的问题,就是实践表明,气功可以练出特异功能来。……到那时,我们些炎黄子孙也就无愧于自己的祖先,应该闻名于世了。”

  3月,《气功与科学》发表一篇介绍严新的文章:《现实和我们身边的神话》。严新开始引起全国的关注。这位“现代济公”后来成为中国气功界的风云人物。他曾在中国大地红极一时,几十元一张的带功报告门票被炒到几百元,几万人的体育场座无虚席。有人半开玩笑他说,在中国现代史上,除了毛泽东接见红卫兵的场面外,在公开场合,群众对任何名人的狂热程度没有超过严新的。

  4月5日,某著名科学家在接受香港记者采访时说,“人体特异功能是真的,不是假的。”对特异功能,“有人试图解释它,我看不行,因为它远远超出现代科学的范围。”他支持特异功能是因为,“它真正变成科学革命时,本身就打破现代科学体系,最后将引起科学革命。”

  5月26-31日,人体科学研究会代表大会在京举行,人体科学研究会正式成立。某著名科学家作了《人体科学研究的战略》的发言。认为人体科学“和共产主义有相似之处。千万不要认为是个简单的事情,这涉及到人们的思想、意识的革命。”众所周知,在意识形态领域,我们必须坚持马克思主义。也许是因为感觉到人体科学和马克思主义相冲突,因此他认为,“我们工作的环境”不像1981年那时想象的那么好,“现在进行的不只是一场科学革命,还是一场真正的文化革命”。同时批评“一些人创造了虚无缥缈的所谓理论,什么气场啦,还有同志说是‘龙子’啦,其实这些东西没有科学实验的验证事实,是凭空想的。……有的同志提出这个‘场’,那个‘子’。无非使用一个说不清楚代替另一个说不清。这不能叫做科学。”会上,杨超作了《哲学界在思考》的发言。他说,“人体科学的发展必然引起马列主义的新发展。”

  6月,严新到北京为两弹元勋邓稼先治病。虽然严新在给邓稼先的治疗上没能为自己捞着资本,但是却为他在北京传功创造了条件。中国气功研究会理事长张震寰接纳了他。9月至12月,严新开始在清华大学作气功报告和一系列气功“外气”实验。

  11月18日,《光明日报》报道:《怀揣着求医者的电报、信函,从重庆出发北上——中医师严新千里迢迢找病人,他集中医、气功。武术和特异功能于一身,沿途为不少人治好病》。这是严新第一次在全国大报上露面。

  11月,于光远的《评所谓“人体特异功能”》一书由上海知识出版社出版。这时特异功能已经在中国闹腾了近八年。这本书收集了他从1981年7月到1982年4月左右的文章。讲话、书信等,是我国反对伪科学的一本经典之作。

  这一年还成立了“人体科学”三人小组,成员有当时国防科工委的伍绍祖、安全部的贾春旺和中宣部的滕藤。之后,这个小组一直领导中国人体科学的研究。1987年,改为四人小组。1990年12月,又改为六人小组。这个小组虽经多次变换,伍绍祖一直在其中,并在1990年后明确他为领导。

            1987年

  1987年是气功史上重要的一年。这一年发生了两件大事,一是严新与清华大学合作做气功“外气”实验。实验“内容为世界首创,确实无可辩驳地证明了人体可以不接触物质而改变物质”,应“及时向全世界宣告中国人的成就”。二是张宏堡“宗师”创立了“中华养生益智功”,并正式出山。

  1月24日,《光明日报》报道:清华大学气功科研组实验发现,“导致生理效应发生改变是气功能治病的原因,这项发现表明我国气功的研究从细胞水平进入分子水平。”25日的《人民日报》海外版予以转载;26日的英文版《中国日报》和香港《文汇报》也发了消息。这里也涉及到一个科学态度问题。他们的实验是在1月23日完成的。在没有写好实验报告时就向新闻界公布,这种做法在科学上是不慎重的。

  2月,清华大学化学系李升平宣布,严新远距离发功使生物实验室里的化学样品发生变化。同月22日,中央政治局委员胡乔木接见了实验代表。

  《气功与科学》第1期发表暨南大学物理系副教授梁荣鳞的文章:《对气功及气的不恰当描述》。该文否定了对“外气”的五种观点:1.外气是人体的一种潜能;2.外气具有物质性;3,外气是电磁波;4.外气是低频调制红外线;5.人体是有生命的磁体。

  2月,“特异功能高医”张维祥在北京开办特医门诊。他自称和宇宙间的高级生命有联系,能听到宇宙人对他下达的指令。

  3月,张香玉从青海到北京,并开始传授她的“大自然中心功”。

  5月3日,国家科委批准成立中国人体科学学会。那时于光远已经调离国家科委。但是这个学会在国家民政部登记是1992年的事。

  5月15日,严新在辽宁向外界透露,辽宁方面邀请他作气功扑灭大兴安岭火灾的试验。他说:“过去气功有呼风唤雨这个说法,人们都把这看成迷信。现在应重新看看这个说法究竟是封建迷信还是科学的。因为我在清华大学做的实验说明,气功能使温度升高,使气压升高。如果气功师发功,使气压升高,就能把地下水压上来;地面温度升高,水蒸气就会上升,水蒸发多了,就会降雨。”这样看来,气功“呼风唤雨”是有科学道理的。不过,这事让人纳闷的是,为什么在火灾发生的初期不发功,而是等到解放军奋力扑救之后才发功呢?

  8月,张宏堡“宗师”出山。那时他刚从北京科技大学“毕业”,据说“拿了十几个学位”,但是《大气功师出山》一书却说,这位“累计旷课90余天的学生”的“毕业证书至今还存在校方”,原因是他没有时间去领,“忙别的事去了”。

  8月,清华大学气功科研协作组把与严新作实验的7篇论文提交中国气功科学研究会。某著名科学家对这组论文予以极高的评价。他在《稿件审查意见书》上写道:“此稿内容为世界首创,确实无可辩驳地证明了人体可以不接触物质而影响物质,改变其分子结构。这是前所未有的工作。所以应立即发表,及时向全世界宣告中国人的成就!”

  9月4日,《光明日报》报道:“清华大学气功科研协作组首次发现,气功外气能够影响核酸分子结构,证明人体可以不接触物质而影响物质改变分子结构。”

  10月12日,中国气功科学研究会在西安召开大会。唐雨在会上对记者说,他由于忙着做“耳朵认字”实验,影响了正常的学习,因而初中毕业时没能考上高中。由于他经常埋怨自己的特异功能,根本没有想到要保持这种功能,致使他的功能已逐渐消退。

            1988年

  一方面,由于CSICOP于3、4月间来中国考察“特异功能”,得出了否定的结论;另一方面。由于张宝胜的“汇报表演”以失败而告终,国内掀起了揭露特异功能和伪气功的第二次高潮。

  1月,新闻界掀起了一股张宏堡热。1月2日,《中国青年报》报道:《神奇的事业——气功大师张宏堡小记》;8日,《北京青年报》报道:《张宏堡掀起气功热》;22日,《中国电子报》报道:《张宏堡在中共中央党校开办气功班》;31日,《天津日报》报道:《中华养生益智功风靡京城知识界》。

  2月,在龙年春节联欢晚会上,中央电视台现场播放了张加陵表演的“纸上站人”、“气球站人”、“纸吊灯管打秋千”等轻功节目。但是据知情人士说,这个节目实际上是经过剪接的。

  2月,《气功与科学》增刊本刊发了《严新报告》。严新在这次报告中宣布了气功阻挡原子弹和大兴安岭灭火实验的新闻。该刊还同时发表了陆祖荫、李升平等人与严新合作实验的一组论文:《气功治疗的生物物理学基础的研究》。

  3-4月,受《科技日报》的邀请,“对于声称的异常现象科学调查委员会(CSICOP)来到中国考察特异功能现象。考察团由哲学家库尔茨(主席)、魔术师兰迪、心理学家阿考克等6人组成。这个国际性的科学与教育组织成立于1976年。其宗旨是:以负责的态度,科学的观点,批判地考察各种声称的异常现象,并通过会刊《怀疑的探索者》和讲演、电视节目等传播考察研究的结果,向公众进行“科学的目的与方法”的教育。自1964年起,兰迪就随身带着一张一万美元的支票,声称“任何人能在符合要求的条件下显示特异功能,我马上付给一万美元。”至今测试过七百多名全世界声称具有特异功能的人,却没有一人能取走这张支票。这次来中国考察,他们先后在北京、西安、上海等地作报告和试验,结果是所有“超人”都失灵。相反;他们发现一些不可靠和作弊的证据。

  5月13日,张宝胜进行汇报表演。起因是CSICOP代表团访华活动及其调查报告引起很多人的异议。“人体科学工作组”决定邀请反对派参加,组织一次特异功能汇报表演。会议由航天医学工程研究所所长陈信主持,反对派人士有林自新、何祚庥等人。表演从上午10时到下午3时,尽管张宝胜作了很大努力,却始终没有完成指定的表演项目,在做非指定项目时,又调包作弊。因此,双方都认为这次表演失败。但是这次张宝胜败走麦城事件的真相,直到1995年才曝光。

  6月29日的《科技日报》和6月30日的《人民日报》分别发表文章,《美国国家研究理事会发表专题报告指出,人体特异功能迄今未获得科学证明》。某著名科学家在7月召开的中国人体科学学会的会议上提到了这些报道,以及《Scientific American》8月号的文章。

  7月19日,《科技日报》发表“异常现象科学调查委员会”在中国考察时的演讲:库尔茨的《谈谈科学与异常现象》和肯特列·弗莱兹尔的《用科学知识帮助人们弄清真相》。

  库尔茨在演讲中指出,异常现象可分为三类:第一类是“心灵力”,即人体特异功能,包括超感知觉(ESP)和意念制动(PK);第二类是“空间时代的宗教”,如占星术;第三类是“不明飞行物”,即所谓UFO。应该如何对待这些异常现象呢?他认为,“首先要有开放的思想,而不应仅仅由于那些稀奇古怪的现象或违反常规的理论对我们的观念构成了挑战,就反对它们。”“其次,只要任何声称的异常现象有真实依据,而且它们的效果在其它实验室也可以观察到,或者受试者可以有其他独立的研究者加以考察和验证,我们也会重视的。”“第三,一旦这些数据被确认有无可辩驳的可靠性,下一个步骤就是要设法阐明或解释人们声称发生的事。”但是,异常现象通常做不到这一点。文章还指出:

  1.传闻故事是不可靠的,不能根据表面现象就相信。

  2.迄今为止,“超感官能力”还未在实验室得到证实。

  3.在这个领域一直存在的问题是弄虚作假和欺骗。

  4.由于存在“超自然的诱惑”,卷入这个领域的大多数人相信特异现象,不是靠事实,而是靠先人之见。

  5.必须特别警惕那种为了支持异常现象而不加批判地认定“眼见为实”的态度。最后,库尔茨提出两点意见供科学界和教育界人士参考:第一,必须要让公众知道科学界对各种异常现象的声称的批评。第二,我们需要在公众中培养对科学事业本身的重视的态度。最重要的是,我们要努力向更多的公众。特别是大中学生传播对科学方法本质的认识。

  7月23日,《科技周报》再次发表心理学家阿尔考克的报告:《人们为什么会相信?》、吴小平的文章:《以科学的态度探索未知》,以及美国《时代》周刊6月13日第24期发表的介绍兰迪的文章。

  吴小平的文章把“对于声称的异常现象调查委员会”的一些观点作了归纳。主要内容包括:1.科学并不像有些批评者想象的那样排斥任何可能性,但是科学可以估量可能性的大小。对那些异常现象,要极其审慎地对待。2.轻信特异功能是当今一个世界性现象,甚至一些科学家也容易产生错误的判断。3.关键在于弄清客观的事实。4.在对“异常现象”进行周密考察时,魔术师具有不可缺少的作用。5.1987年,美国国家研究理事会对“超心理学技术”的评估结论是,最佳的科学证据并不支持超感官知觉和心灵致动存在的结论。6.对声称的异常现象进行科学考察很有必要。用科学观察的结果反对迷信,揭露骗局,迎接“异常现象”对科学的挑战。

  8月20日,《北京晚报》发表署名文章:《是气功还是“气功教”?》。文章认为气功是一种功夫,需要长期的锻炼才能受益,想靠听几场“大师”的报告就能获得神功是不可能的。因此,要防止把气功锻炼变成气功教。

  8-10月,《自然杂志》第8、9、10期发表严新在清华大学作的外气系列实验。该组实验总共7篇,其中包括《气功外气2000公里超距对物质分子作用影响的实验研究》。这些实验把“气功外气”神化了。11月,在日本举行的“气与人间科学”国际学术交流会上宣读了这些论文。

  11月,香港掀起讨伐神怪气功热。《大公报》发表化学博士甘巨庭的文章:《姑妄评之,姑妄听之——评《〈严新报告、的科学实验〉》。

  12月,人民军医出版社出版了某著名科学家等著的《论人体科学》。

  年底,张香玉在北京成立了“自然中心功研究所”。她自称会说“宇宙语”、会唱“宇宙歌”、会写“宇宙文字”,能与鬼神相通,受命于天,传功于世人,准备拯救本世纪末的“世界大劫难”。

            1989年

  1月9日(农历戊辰年十二月初二),香港《大公报》发表了于光远的谈话:《我坚决反对反科学的所谓“人体特异功能”宣传》。他说,“我想有朝一日再写一批文章,再来一次战斗。”

  2月,针对于光远的文章,聂荣春写了一篇《我坚决支持人体特异功能的科学研究》。这篇稿子在聂荣春去世后,于1991年发表在《中国人体科学》第1卷第4期上。

  3月11日,《健康报》发表气功研究专家。中国中医研究院气功研究室负责人张洪林的文章。

  4月13日,《健康报》发表清华大学科研处处长张宏涛的郑重声明《某些气功研究与清华无关》。报道说,“以清华大学研究人员名义发表的《气功外气对2000公里超距物质分子作用的实验研究》等文章,在海内外反响很大。”“这些研究与清华大学无关,也根本谈不上是一项科研成果。”因为这些研究“成果”既没有提出过成果鉴定申请,也没有组织过专家评审、测试测定,更没有经过成果登记。张宏涛还说,某报刊登的“清华大学东方健美研究中心”有关科研人员研究“气功减肥”的消息,“证明这是具有世界意义的特效减肥手段”。对此,他强调,“东方健美研究中心不是清华大学的研究单位,也没有专家对气功减肥的方法进行过评价或鉴定。”

  8月20日,《中国体育报》发表张洪林的文章:《清华大学科研处应进一步澄清事实》。

  11月,四川人民出版社出版的某著名科学家等著的《创建人体科学》举行了首发式。该书收集了某著名科学家全部有关论述和各种典型实验结果。

            1990年

  2月,张香玉在青海西宁授功21场,获利9.7万元。3月18日到31比张香玉打着“为亚运会集资”的旗号在北京北太平庄进行“万人受功”。14天共授功27场,牟取暴利40余万元。

  4月14日《北京日报》发表“醒民”的文章:《警惕迷信附体》。文章严厉谴责张香玉借气功宣扬迷信,同时提出疑问:“为什么政府不管?”当天下午,张香玉被公安部门收留审查,并于12月5日正式逮捕。

  5月,《中国人体科学》杂志创刊。

  5月,北京大学出版社出版了谢龙主编的《现代哲学观念》。该书第十二章题为《主体思维和人体特异功能》,大约是因为人体特异功能把马克思主义哲学从古典形态推向了“现代”形态。

  8月10日,在全国政协委员、中国科普研究所所长郭正谊的组织下,北京科学会堂举办了一个“弘扬科学气功,揭露封建迷信”报告会。会上,张洪林等人作了《神化气功探源》等几场报告。另外,面对科学界、医学界和新闻界人士,一位名叫司马南的“大师”表演了意念认字、抖药片、白水变味、一指禅停电扇、电气功等“特异功能”。但是表演完后,他声明那不是特异功能。原来那是会议特意安排的。那次活动标志着司马南正式出山,开始揭露伪气功。

  11月3日,同样在北京科学会堂,张宏堡作了一次“生命科学学术报告”。

  12月,于光远在《自然辩证法通讯》第6期上发表文章:《论科学与伪科学》。这篇论文对科学与伪科学作了界定。并指出,同伪科学的斗争是一项长期的任务,有必要对伪科学作社会科学研究。

            1991年

  在苏州市电子局领导等人的支持下,沈昌成立了“沈昌特功求是者协会”。此后,他在苏州、吴县作了多场带功报告,同时在苏州公园等地开设“信息茶座”。

            1992年

  2月,于光远在《自然辩证法通讯》第1期发表文章:《坚持科学态度》。

  8月14日,长征二号捆绑火箭发射澳星B1取得圆满成功。12月30日,香港发景国际集团和世界华人协会向中国运载火箭技术研究院捐赠40万元。出入意料的是,在捐赠仪式上,发景集团提出将20万元奖给某“大师”(指陈林峰)。这件事在社会上引起了很大反响。

  10月,郭正谊率领中国科学家代表团到美国参加CSICOP学术年会。会议期间,委员会主席库尔茨主持了中国特异现象专场报告会,中国代表团介绍了中国江湖门派、八卦、“特异功能”、《周易》及气功“热”等问题。

            1993年

  2月2日,《科技日报》发表最早揭露“耳朵认字”的陈祖甲的文章:《何必求助于神魔》,认为唯物论者应该依靠科学技术,而不能求助于神魔。

  5月,于光远在《炎黄春秋》上发表文章:《毛泽东与科学规划》。文章谈到大跃进时,《人民日报》曾发表有人根据阳光辐射的数量来计算粮食产量的文章,来证明亩产十万斤是可能的,并把这事与特异功能相联系。

            1994年

  4月12日,《人民日报》发表贾西平的文章:《“气功师的预测”及其它》,揭露陈林峰所谓“预测澳星发射成功”。

  据《中华民政医学杂志》第6卷,因练气功导致精神病的病例上升。

  10月11日,民政部发出解散“国际气功联合会”的命令。命令说,该组织是未经民政部注册的非法组织,自1990年起就擅自打着“国际气功联合会”的牌子在全国范围内开展活动,在社会上影响很坏。

  12月5日,中共中央。国务院下达《关于加强科学普及工作的若干意见》。《意见》指出:“一些迷信、愚味活动日渐泛滥,反科学、伪科学活动频频发生,令人触目惊心。”“要充分认识破除反科学、伪科学的长期性、复杂性和艰巨性,把这项工作始终不懈地坚持下去。对利用封建迷信搞违法犯罪活动的要坚决依法打击,对反动会道门组织要坚决依法取缔。”

            1995年

  随着中央关于科普工作《意见》的下达和全国科技大会的召开,我国反对伪科学的工作进入了一个新的阶段。由于众多新闻媒体的积极参与,形成了反伪科学的新高潮。

  2月,中国科学院112名院士联名签发“科普倡议书”,希望通过普及科学知识来反对伪科学。

  3月5日,《中国科协报》发表中国工程院副院长潘家铮在中国科协四届五次会议上的发言:《大力开展科普工作,坚决反击伪科学》。

  4月中旬,“法力无边”的“佛子”张小平在河北省石家庄市落入法网。张小平被收押表明,以搞气功为名、行诈骗等违法之事的人,终将受到法律的制裁。

  5月26日,《北京青年报》发表《“奇人”张宝胜败走麦城实录》,揭露了张宝胜在1988年5月的那次表演失败和作弊的过程。

  5月28日,北京召开全国科学技术大会。中国科学院院长周光召在会上作了《迈向科技大发展的新世纪》的报告。他作报告中说:“现在社会上有人鼓吹可能存在新的相互作用力,以为所谓人体特异功能辩护,是毫无科学根据的。”

  6月,《中国青年》第6期发表反伪科学专题:《科学与伪科学——世纪末的较量》。

  6月,中国科协酝酿成立了一个包括多方面人士的“保卫科学精神、反对迷信愚昧”组织委员会。这个委员会于9月在友谊宾馆以中国科协促进自然科学与社会科学联盟委员会的名义召开了大型研讨会。

  6月2日,《北京日报》发表何柞麻等人的呼吁:《该揭露伪气功和“特异功能”了》。

  6月20日至24日,柯云路以“中国生命科学研究院”院长的身份组织了“柯云路健康万里行报告团”,在全国多个城市举办报告会。经查,这个“中国生命科学研究院”是一个未登记注册的非法组织。8月5日,中国气功科学研究会作出“停止中国生命科学研究院筹建工作”的决定;12月5日,公安部发出通知,“今后如有人以‘中国生命科学研究院’的名义从事违法活动,有关部门将依照法律。法规进行处罚。”

  7月,司马南著《神功内幕》,由中国社会出版社出版。

  7月12日,《中华读书报》发表王小波的文章:《迷信与邪门书》。文中所指的“邪门书”就是柯云路那些“特异功能”、“生命科学”的书。

  7月26比《工人日报》发表五篇评严新在清华大学做的“气功外气”实验及其它一些表演的文章,作者为中国科学院研究员、北京大学教授,这些科学家从科学的角度认为那些实验和表演“甚不科学”。

  8月8日,《工人日报》以“伪科学为什么在当前的我国泛滥”为主题召开科学工作者座谈会。龚育之在会上作了“马克思主义与科学精神是共命运的”的发言。

  8月9日,《工人日报》记者走访了原清华大学科研处处长张宏涛,他重申五年前的声明:严新“科学”实验与清华校方无关。并声明,“严新不是清华大学的教职工;学校也从未聘请过包括严新在内的任何气功师担任教师或兼职研究员。”

  8月21日,《工人日报》报道:8月5-9日,在广东汕头召开的“第一届国际华人物理学大会”上,与会华裔科学家纷纷向中国科技界表示祝贺。诺贝尔奖获得者杨振宁、李政道、丁肇中、李远哲等人表示支持中国科学界、新闻界,支持何柞麻反对伪科学、伪气功。

  9月1日,柯云路写了一封致杨振宁等四位诺贝尔奖获得者的公开信:《人体特异功能真伪之辨》。认为他们在华人物理学大会上的表态“过于轻率、急躁”。他可以就“人体特异功能”向世界公证。

  8月3-5日,香港《中国时报》发表“大陆反思特异功能系列报道”:《媒体“发功”,特异功能首当其冲》;《“超人”特异功能,多属子虚乌有》;《伪科学蒙蔽人心,十二亿人之耻》。

  9月21日,中国科协在北京友谊宾馆召开“捍卫科学精神”研讨会。中国科协主席朱光亚作了《科学终将战胜迷信、愚昧和伪科学》的发言。

  9月25日,《中国科学报》发表中国科学院院士庄逢甘的文章:《评陈林峰的“预测”》,揭露陈林峰所谓“预测”的荒谬。

  10月4日,《光明日报》发表官杉的文章:《灵魂的新装——评〈人类神秘现象破译〉》,揭露柯云路装神弄鬼的面目。

  11月,沈昌来北京大学在办公楼礼堂宣传“沈昌人体科技”和“沈昌哲学”,被科学与社会研究中心师生反映到校长那里。校长决定取消沈昌的另两场报告。

  12月20日,《人民月报》(海外版)发表记者孔晓宁的文章:《向伪科学宣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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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引用地址:http://web.uua.cn/article/show-201-1.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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